慕。
那玉牌变得越发透明起来。
这是玄灵域主力量即将耗尽，传承即将结束的征兆！
“女娃子，老夫便是将这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你。日后若你能扬名天下，也不枉老夫等待这许多年了！”
玄灵域主大笑起来，随即那玉牌之上，一道明亮的光一闪而过，冲着慕清澜的眉心而去！
嗡！
慕清澜只觉得脑海之中，忽然传来一道嗡嗡之声，有什么东西，强势闯了进来！
但觉察到那东西没有敌意，她便是没有阻拦。
爹爹能够信得过的人，她也相信。
很快，她便是发觉，有一团莹莹光亮，漂浮在脑海之中！
“女娃子，老夫气数已尽，能够给你的，也就这些了。”
玄灵的声音，变得虚弱了许多。
纵然没有人形，慕清澜也可以感觉到，他此时的确大限将至。
“其实我不过是一道元神之印，能够再次重见天日，已经圆满……倒是多谢你……”
慕清澜心中一动，忽然问道：
“域主强者留下的元神之印，真的无法复活吗？”
玄灵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出这般问题，顿了顿，才道：
“应该没有吧……我先前倒是未曾听过这般传闻……女娃子，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这般命数，却是也没办法的啊……”
玄灵的声音之中，带上了几分遗憾。
“只可惜……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