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稚是嗣孙,杜振熙却是亲曾孙。
必须偏向亲曾孙啊!
江氏展颜而笑,她老了心软了但性子也长实了,能让她纠结的事少之又少,不管陆念稚是什么意思,她却不能违背自己的三观,答杜振熙答得干脆,“不想要。”
说着转头,笑看苏小姐道,“不管这一次,你是不是又是迫不得已,还是受了苏太太或是什么人的’蒙蔽’,凡事有一不可有二。苏小姐,你若是想着再嫁恩然,却是不能了。就算你没这想法,我杜府的门,也不再欢迎苏家人来。”
有些事一旦红口白牙的说破,受到暴击的,只会是暗搓搓想牢牢藏在窗户纸后的那一方。
窗户纸捅破了,只会无所遁形。
本就难以施为的境况,彻底失却了转寰的余地。
被逼进死路的苏家下人噤若寒蝉,深垂着头的苏小姐亦是裙摆乱颤,不敢和江氏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