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他怎么做,她也不能对他怎么样。
“你不可能再嫁我?是不可能,还
是真的不想?”余文来怒极反笑,抓着曲清蝉手腕的大掌一松,却没借此放开曲清蝉,而是将曲清蝉一扯一带箍进怀中,低头咬牙切齿地道,“我问错了,不该问你你想让我怎么做,而该问你,我是不是做得还不够,还是说我根本就做错了?”
曲清蝉眉心一皱,就觉眼前压下一片黑影,余文来已经逼近她的唇瓣,声音又哑又沉,“我确实做错了。你我已经错失过一次缘分,如今我还想娶你,就不该再遵循那些狗屁不通的世俗。你不想要我不重要,我还想要你,就足够了。”
这几近霸道的话语越转越低,到最后已尽数填入曲清蝉的口中,举重若轻的封存在彼此交缠的唇瓣中。
余文来身高人壮,早已不是当年的文弱书生。
他夹怒带怨的动作先时粗暴,全无曲清蝉反抗的余地,到得后来狂风化作细雨,轻轻柔柔竟透出令人动容的哀伤和悲切,不一时,缠绵在曲清蝉唇边的竟多了一份湿意。
男儿有泪不轻弹,余文来强横孟浪,却因她和他自己,落下不自知的泪来。
曲清蝉心头大震,一瞬似叫那湿意化去了所有理智和挣扎,双手垂落身侧,任由余文来抱着她吻着她,那力道大得似要将她揉碎一般,也已将她所有考量所有心防,一并揉成了碎末。
将将转醒的千柳一看清不远处的两道人影,震惊得险些尖叫出声,她忙抬手死死捂着嘴,等察觉到脸颊上的红和烫后,才默念着非礼勿视,改而去捂眼睛。
哎呀妈呀,她简直要为余指挥使抚掌喝彩了,这才叫武将风范嘛,好霸道好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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