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曾露出半点怨怪。”
陆念稚瞧着杜振熙难得的精乖样儿,无声大笑。
安大爷却是无声苦笑,踩着车辕偏头对隐在阴影中的人道,“杜府什么意思,你应该想得明白。就算杜府有意打压,忍过几年就是了。唐家和杜府的恩怨总有淡去的一天,到时候再谋海上生意也就是了。”
等在小巷口的唐加明上前一步,伸手去扶安大爷,默不作声的神态亦是苦涩。
他心中自然不无震动,和皇商之利比起来,海上生意才是真正的一本万利,失去先机落后几年,届时十三行里哪里还有唐家的立足之地。
一如官场里以同科同乡分派系,商场也以同行同业抱团,一旦被挤出海上生意这一项营生,过后再想挤进去只会难上加难。
安大爷的话虽有安抚鼓励之一意,但半句不提安家如何,话外之意已然昭然若揭,安家不会和唐家疏远,但也不会因此提拔唐家,短期内,唐家甚至不能靠着安家插手海上生意的事。
他心中不是没有不平,但杜府修好无望,唐家更不能得罪,千般思绪转到嘴边,只有一句,“多谢岳父大人知无不言,我在此谢过,您辛苦了。”
这一声岳父大人叫得比之前更诚挚,安大爷满意于唐加明的知情识趣,张了张口到底没再多说,笑着应了一声,关上车门扬尘而去。
过杜府门而不得入的唐加明也抬脚离开,回到唐家后径直奔向唐加佳的院子。
他摆手示意大丫鬟不必上茶,随意挑了张椅子落座,问妹妹道,“加佳,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想要嫁给陆四爷?”
他之前不曾细问缘由,只觉得妹妹异想天开,兼之忙于家事、生意,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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