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稚曾私下来无名居找曲清蝉,进门后不说话不吃茶,和曲清蝉对坐在凉亭里,摆好的棋盘动也没动过一下,只盯着曲清蝉看,眼睛都发直了。
她在一旁伺候,看得一头雾水,然后她就看到陆念稚居然伸出手,破天荒的拉了拉曲清蝉的手,又摸了摸曲清蝉的脸,修长的手指甚至在曲清蝉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
虽然实质上并没有出格的作为,但却仿佛在确认着什么,在摸索着什么。
那不言不语沉着脸色的样子,真是说不出的诡异吓人。
也就曲清蝉见怪不惊,竟也任由陆念稚拉来摸去,她险些没惊掉下巴——陆念稚和曲清蝉确实清清白白,再没有像那一天那一刻,如此碰触过如此亲密过。
她事后送走来的突然走的也快的陆念稚后,还和曲清蝉念叨:陆念稚那样子看着虽怪怪的,但更怪得是眼中流露出的疑惑、挣扎。
到最后收回手,不再碰触曲清蝉,竟有些认命般的无可奈何。
“所以,四爷那时就对七少动了心,只是自己都无法接受现实,又没有别的人可以求证,就找到了您这儿来!”千柳一点就通,自顾自说得顺溜起来,“所以四爷对自己喜欢上男人,还是自家没血缘的侄儿,先开始时也挣扎排斥过,对您动手动脚后,确定真是无感后,才接受了自己真的喜欢七少的事实?”
“什么动手动脚!”曲清蝉又好气又好笑,又点了点千柳的眉心,“四爷岂是孟浪之人?他肯来找我,是信任我抬举我,不过是碰了碰我的手和脸,你别乱说!”
千柳吐了吐舌头,为陆念稚和杜振熙可惜起来,“四爷是个好的,七少也是个好的。可惜两个都是男人,还是名义上的叔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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