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想吞噬杜府家业,我少不得也动一动她唐家的根本。”
以绝后患是一,二则他正好能利用唐家,成就他于生意上调整过的盘算。
杜振熙听得半知不解,眼神渐渐聚焦,盯着陆念稚讶然道,“四叔,您想怎么对付唐家?”
“展眼就是腊月,唐家和安家下小定的日子,不是快到了?”陆念稚轻声笑,凑近杜振熙咬耳朵,“唐老太太喜欢在暗地里玩手段,我们就把手段玩到明面上来。等唐加明和安小姐定亲的那天,我们就……”
渐说渐低的声音微带冷意,依稀卷带着瓷窑、皇商、安家等零星字眼。
杜振熙听罢情不自禁笑起来,抬眼对上陆念稚近在眼前的黑黝目光,不由咬唇嘟囔道,“四叔,您可真……坏!自己不想要的东西,就趁机甩出手,还叫人挑不出错来,说不定回头还要感谢您……”
论起算计人,她再次深刻的认识到,自己拍马都赶不上陆念稚。
陆念稚低声耳语的“计划”,简直一箭好几雕。
杜振熙简直想给陆念稚跪了,残留着怔忪的小脸真正松快起来,只咬着唇没有笑出声,一副坐等看好戏的样子。
“不替大哥不值,不为大哥被人错恨而难过了?”陆念稚岂会看不出杜振熙的小情绪,拂过杜府大爷的私人日志,将印着苍劲字迹的小册子合上,长指在杜振熙微微弯起的眉眼前晃了晃,“等事成之后,即便广羊府还有唐家的容身之处,唐家也再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到时候,也算替大哥正名了。”
杜振熙点头,笑意发自心底的散发出来,“四叔,这事我都听您的。”
她虽然没见过大伯父,但常听江氏提起大伯父,心中早已勾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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