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想的都是陆念稚的身影,琢磨的都是陆念稚的喜好,竟一心扑在为陆念稚置办衣料、饰品上头。
大丫鬟冷眼瞧着,只觉唐加佳对杜振熙都没这么上心过,越看心中越发升起股说不清的古怪来。
陆念稚却不觉得古怪,只觉得烦不胜烦,但要他为了“躲”唐加佳而调整自己的日程岂非笑话,即不可能也没必要。
他长这么大,唯一肯迁就的无非杜振熙一人,唐加佳还没那个资格和能耐。
这日瞧见唐加佳再次亲自送上的“见面礼”,连看都懒怠看一眼,场面话说得不甚走心,“唐七小姐不必回回都破费,杜府在闽南的茶场虽收手变卖了,但各处铺面倒也不缺好茶好水待客。’请’你喝的茶再好,也没你送的礼值钱。”
他只管命人好生招待唐加佳,不再和唐加佳同室久坐,今天难得开金口说了连日来第一句整话,语气却淡淡的,脸色也冷得很。
表示礼尚往来也讲究个价值对等,茶点不值钱,受不起唐加佳每次必送的“大礼”。
他也无心回礼,和唐加佳来往交际,识相点就一边儿逛去,要歇脚去唐家铺子里歇脚,别再掩耳盗铃似的“偶遇”他。
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谁又愿意拿热脸贴冷脸呢?
陆念稚表态表得很不客气。
唐加佳却当看不见听不懂,顺着话茬就聊起吃食茶点来。
之前药材铺只有账房好坐,今天这香料铺子却是有正经雅间的,她只管隔着不厚的门板冲着账房自顾自话说得欢快,也不管陆念稚听不听应没应。
用过一盏茶后告辞回家,忙就将家里院里的茶叶罐子一字排开,边试边苦恼道,“陆四爷不说,我倒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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