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形似而是神似,气质如出一撤。
但自从那天对薄公堂后,外头又隐隐开始传杜府叔侄不和的话,陆念稚能打压杜振熙,是不是也能做江氏的主?
当着她的面,陆念稚怎么可能说江氏的不好?
最初请安大爷带她去庆元堂那晚,为的就是刻意交好陆念稚,只是当时陆念稚冷言冷语叫她当众碰壁,之后就看他不顺眼,却从没真正厌恶过他。
兜兜转转,如今为了亲事,她似乎也只有讨好陆念稚一条路可走。
陆念稚是杜府的现任家主啊!
如果他愿意讨她这样的侄媳,江氏和杜振熙有什么理由反对?
她才不管祖母和哥哥的盘算,只要杜府能认定这门亲事,她就是拼着和家里闹翻也要嫁过去!
唐加佳脸色再次大亮,忍不住朝前倾了倾身子,“说起来家里迁居广羊府十几年,我还没正经逛过家里的铺子。左右闲着无事,我来西市逛的时候如果您赶巧也在,我能不能再来找您吃茶说话?”
唐家当然不止瓷窑一项营生,和杜府一般名下另有副业,杜府有的唐家不一定有,但唐家有的杜府却没有,她挑些不打眼的玩意送来讨好陆念稚,岂不是正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陆念稚总不至于赶她走,不见她。
唐加佳话锋几转,思维略跳跃,却逃不过陆念稚的眼。
他心下越发哂然,脑中想的依旧是杜振熙。
他清心寡欲多少年,一朝竟栽在杜振熙身上,何况是唐加佳这样正当思慕之年的小姑娘?
说不上同病相怜,但略感同身受,陆念稚笑而不语,扬声喊人给唐加佳续茶,垂眼重新专注于账目上。
摆明不想
第176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