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妈妈自觉听出的不止是玩笑之意,越发笑言快语道,“凭两家的交情,你回去可得告诉老太太知道,大可不必这样客气。”
“就是这话。”定南王妃捻帕擦嘴,温声道,“只要还没定亲,就算不得大人。别说小又,晨芭就是和阿楚一块玩闹,也算不得叨唠。孩子们就该一道多处处。更别说晨芭知礼温顺,我瞧着就喜欢。”
哪种喜欢?
要论讨长辈的喜欢,杜晨舞和杜晨柳可比不理外事的杜晨芭讨喜,以前怎么没见定南王妃这样“喜欢”杜晨芭?
桂开不敢直视定南王妃,只抬眼去看那心腹妈妈,触及一双异于寻常的笑眼,心下再无犹疑,点到即止地转了话锋,“七少的十五整生,和五小姐大婚的日子挨着前后脚。这一封是给小郡爷的生辰请帖,这一封是五小姐的大婚喜帖。王妃若是得空,拨冗来瞧瞧热闹也能打发打发闲暇。”
他说的是客气话,定南王妃却半点没打算客气,细看着两封请帖道,“整生不比散生,我得给小七好好寻摸份生辰礼。我记得晨舞过完年后,就要随新婚夫君上京备考?这一去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晨舞的喜酒,我必定到场。”
这就不是场面话了。
前者还能说是定南王妃对杜振熙的一贯的欢喜之情,后者就纯粹是临时起意,要亲自到场为杜晨舞的婚礼镀金,给西府长脸了。
桂开又惊又喜,无意遮掩也不必遮掩,泥首跪谢后起身告辞,却行退出堂屋。
“这桂开是七少身边的第一人,小郡爷又和七少最是交好。”心腹妈妈收回目送桂开飘走的视线,看向定南王妃笑道,“杜老太太不派江妈妈,反而派了他来,多半也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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