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顺眼,无意间就帮他把刺眼的东西给弄走了,遂笑着拍了拍竹开的肩,肯定道,“小子挺懂事的啊!做事够机灵,不错不错!”
竹开闻言果断狂拍马屁。
杜振熙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搞得竹开不像她的小厮,倒像是沈楚其的小厮!
陆念稚亦如是想,目光一凛,心头更是往下一沉。
竹开短短时日就在杜府混得很开,他有所耳闻,因此看得明白,竹开确实机灵,却不是个认不清主子、爱自作主张的。
竹开这样巴结沈楚其,是奉了谁的命?
能指使得动竹开的,除了杜振熙和桂开,还有江氏。
如果,看透沈楚其心思的不单是他一个人呢?
是谁,有意放任沈楚其“亲近”杜振熙,又是谁,暗中交待竹开一力“讨好”沈楚其?
杜振熙?
还是江氏?
不管是哪一个,都够让他心惊的。
陆念稚眸色一闪,目光落在杜振熙身上。
这世上,有如沈楚其这样暗搓搓表达不喜,偷偷冒酸醋泡泡的。
这世上,同样有一种误会叫吃醋。
刚才瞧见沈楚其和杜振熙勾肩搭背的别扭感,再次萦绕心房。
原来,他不是别扭沈楚其和杜振熙的“亲热”,而是吃沈楚其的醋了。
平生不知醋味,才知醋味,就觉得酸得倒牙。
也酸得令他耳朵红红。
陆念稚目光定定发怔,指腹轻轻捻动微微发烫的耳垂。
如果看透沈楚其心思的是杜振熙,那这份乍然冒头的醋味,就不是酸,而是苦了。
这感觉,比被杜振熙的一举一动左右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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