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不管竹开奉她命有没有查问到什么,怕是已经知情识趣地和明诚通过口风。
一个“也”字,听得明诚眼睛一亮,挠着脑袋嘿嘿笑,“七少英明。四爷早有交待,让我趁着和唐家下人一处吃茶闲话的时候,找机会探一探唐家迁居广羊府前的事。可惜,能打听到的,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我问过竹开了,他借着我这头说得热闹,没人注意到他,倒是往唐家门房和车马房几处摸了一圈。摸出的结果倒稀奇。原来唐家的下人都是来广羊府后陆陆续续采买的,别说迁居前就跟着唐家的老人了,连家生子都没几个。您说稀奇不稀奇?”
是挺稀奇的。
不过,英明这种马屁是什么鬼?
她是杜府七少,又不是皇帝老子。
杜振熙又好气又好笑,摆摆手让明诚退下。
明诚滚出车厢,和竹开排排坐车辕,转瞬收起嬉笑,略懵圈道,“按说我也没少见四爷和七少一处说话……可是刚才一进车厢,就觉得气氛和以前不太一样。尤其是四爷,含笑看着七少问我话,那神态气韵……”
到底怎么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竹开不知想到什么,面色说不出的古怪,含糊应道,“主子的事,少瞎琢磨。”
明诚“嘿”了一声,摇摇头专心赶车。
杜振熙也摇了摇头,抬眼看向一直没作声的陆念稚,沉吟道,“唐家这样的做法,不仅稀奇,还很古怪。又不是寒门窄户,哪有放着老人不用,也不着力培养家生子的?唐家说是迁居而来的外来人家,但来广羊府也有十几年时日了。
先是遣散用旧的老人,又压着新采买的下人不许他们势力做大,这样的做法,反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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