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和面露追忆,“不整理不知道,亲手一件件翻看,才发现这一箱箱装的不单是小七的旧物,还有小七留在庐隐居的过往。无聊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倒挺有意思的。”
想收回的不是杜振熙的旧物,而是想留住苏小姐的过往吧!
无论是家事还是生意,陆念稚何曾出尔反尔过?
留下箱笼,借而留下匣子,就不打眼了。
藏小于大。
否则陆念稚岂会自砸招牌,说出这样朝令夕改的话?
刺疼的心口再添酸意,杜晨芭面上微笑,眼角止不住泛起淡淡的红。
她垂眼拿起笔,继续描摹簪子图样。
杜振熙看着踯躅的笔迹,即看得出杜晨芭的心不在焉,也猜得到杜晨芭的想法。
陆念稚不提匣子,她也不打算自曝匣子其实在她手里。
就让杜晨芭误会吧。
如果能因此斩断杜晨芭的旖思,她宁愿极力促成这场阴差阳错的误会。
那就将错就错好了!
杜振熙心念落定,无心追究陆念稚变来变去的主意,更无意接话,默不作声的看杜晨芭画到尾声,掖着袖子帮着收拾笔墨。
却见陆念稚随手从箱笼里拎起一件小巧斗篷,笑看她一眼,冲着杜晨芭挤眼睛道,“晨芭,你认得出这件斗篷是二嫂的针线吗?这本来是二嫂做给你的三岁生辰礼,小七瞧着喜欢,吵着囔着非要三嫂也做一件给他,二嫂就把这件斗篷送给了小七,另外补了一份生辰礼给你。”
他的三嫂——杜振熙的亡母,哪里有心情做针线。
杜振熙得了小吴氏做的小斗篷穿着不离身就罢了,还偏爱女儿家用的针线脂粉,曾偷拿亡母的罗黛玩
第116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