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中真正念想,草草了事后没得到解脱,反而越发纠结。
刚才通房进来服侍他更衣,他看着通房心中苦闷之余,却也越发肯定自己的心意,通房会错意一碰到他,他就控制不住脾气,发了一通火赶人。
他无法再面对几次三番,被他当做替身的通房。
火是冲着通房发的,何尝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断断续续的表白说得语无伦次,沈楚其愁眉苦脸道,“我、我怎么能这么想熙弟?我比伯父还猪狗不如!熙弟是我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朋友啊……我已经拖着两天没敢去找他,可是我答应过他会帮他,总不能再也不见他吧?”
求别再提杜府三爷了,对比来对比去,黑的是杜振熙本人,苦的还不是沈楚其自己!
小厮嬉笑小脸顿时抽抽,随即撇嘴道,“小郡爷,您这是真病了。”
语气如常,轻松中透着调侃。
沈楚其闻言一愣,见小厮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莫名减轻了心中苦闷,眨着大眼道,“你也觉得我是病了?那这病,还能不能治好了?”
“相思是病,无药可治。”小厮表示自己世面见很多,即镇定又轻快的竖起一根手指,学着杜振熙的样子道,“真相只有一个。就在您肯不肯面对自己的心了。您啊,对七少不是普通的兄弟之情,而是将七少作为喜欢的对象,真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