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婉宁,这可怎么办呀,昨晚儿上我熬夜练琴来着,可是指力还是控制不好,琴音的高低转换也不行,”程昭开始碎碎念,小脸上的眉毛皱的紧紧的,边走边叹气。
谢婉宁安慰程昭:“不要着急,越是这样就越弹不好,成绩反倒会更差。”
程昭的步子就停了下来:“婉宁,你说的这个理儿我是懂的,可是郑先生……”说着欲言又止。
谢婉宁恍然,郑先生琴艺高超,名声在外,很令人信服,只不过她的要求也很是严格,算得上是女学里一众琴艺先生中最为严厉的,只不过,若是谁能得了郑先生的青眼,成了郑先生的弟子,那可真就是扬名儿了。
程昭就接着道:“我听说郑先生想通过这次琴艺考核来收徒弟呢,”然后顿了顿,“听卫曼冬说陆乐怡她姐陆雅怡也有这个意思,”卫曼冬是礼部侍郎卫大人的千金,与程昭和谢婉宁的关系不错。
郑先生淡泊名利,虽说陆雅怡是陆修文的嫡长孙女儿,也没有因此而特殊对待,谢婉宁笑了笑:“程昭,陆雅怡凭着她自己应该也可以。”
程昭就叹了口气:“也是,那陆雅怡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也就你大姐与她差不多。”
到得西楼时,里面已经满是女学生了。
卫曼冬站起来向谢婉宁和程昭挥手,谢婉宁和程昭就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卫曼冬性子活泼开朗:“等你们好一会儿了,做什么这么慢,”说着又指了指前面,“喏,陆雅怡在那儿。”
谢婉宁就往前看,陆雅怡今日穿了水绿色的蜀锦襟子,品竹色的湘裙,琴桌上放着一张七弦琴,脸上笑意盈盈的,正侧过头和陆乐怡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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