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外的灯。
门口空无一人,果然是走了。
分不清是失落还是什么,她低着头用左脚踩了一下右脚毛绒拖鞋上的狗头,然后转身往回走,只是一转竟然发现左侧那只用来装饰的半人高花瓶上插满了五颜六色的烟火棒。
什么意思?
人离开了留点纪念品?
总是这样子,什么都不说,随心所欲,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半点人味都没有。
无名火慢慢燃起,她有些泄愤地从花瓶中抽了一根仙女棒,拿出来狠狠折断,正想丢到地上时,有熟悉嗓音传来:“没火机吗?”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她慢吞吞地回头,屋檐下的少年神出鬼没出现在了身后,雨水沾湿了黑发,有几缕耷拉下来,不听话地落在额前。
昏黄灯光落在他脸上,他的鼻梁秀挺,薄唇优美,就是神色有点疲倦,见她呆呆的样子,他又轻笑道:“我也没玩过这个,不过得有打火机才能点燃吧?”
雨珠沿着屋檐滴答滴答,她垂下眸,轻声道:“我说了我睡了。”
“恩。”
“为什么不走?”
“……”
“你现在是在打苦情牌吗?”她把手里断成两截的烟火丢掉,上前踹了一脚他的小腿,咬牙道:“别来这套。”
他没躲,也不辩解,只淡淡道:“没有。”顿了顿,他很轻很轻地说:“本来已经走了,但是有点不甘心。”
等了一个小时,又困又冷,属于她卧室的灯光早已昏暗,似乎一切都没有希望了。他漫无目的地离开了这里,在街上逛了一圈,不知怎么就想起同样的雨夜,她被他丢在大街上的无助和彷徨。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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