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捧了一把这带着奶油味的小零嘴, 咯咯笑起来:“临洲哥哥,你现在还不敢承认吗?”
说话这句话, 她的脸突然清晰起来,乌发红唇,娇媚又天真的五官, 是如此的熟悉。
他要承认什么?
他完全没有办法思考, 他的手就像是有了自我的意识, 如此迫切地想要贴近她,指尖下的皮肤触感如棉花糖一样,模模糊糊还能听到她慌乱又无措的呼吸……
荒谬又旖旎的梦境,在清晨第一缕阳光透入卧房的时候, 消散不见。
闻泱闭着眼, 脑子里还是一幕幕不可描述的画面。门外佣人们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打乱了他的思绪。
他倏然坐起, 腿间的粘腻叫他脸色更难看了。
一定是疯了吧, 才会做这么荒诞可怕的梦。
闻少爷拿过纸巾擦了擦, 然后光着脚去了浴室。十二月的天气,不到5c的温度,他面无表情地冲了一个冷水澡。
出房门想把床单毁尸灭迹的时候,才刚到六点。
闻郁上周去洛杉矶还没回来,闻太太爱睡美容觉不到日上三竿绝不醒来。这个时间点,闻家的老太爷应该还在打太极,照道理客厅应该没人……
但,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