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竖起,发尾顺滑地贴垂在身后;那雪色华袍不染纤尘的迷人,其眼底倒映出白茫茫的妖异雪景。
其正自然无比滴拥着秦卿,且脸颊正轻贴靠着秦卿的脸颊,那唇边呼出的热息似雪露般迷迭轻散。
“你总是这般戏弄我,前阵子唤我‘霜妃’,今次又唤我‘春公公’,况且谁是你的……男妻?”秦卿轻平淡淡地浅述,眼下有丝丝红晕泛起。
但无丝毫的责怪之意,也并非当真反斥。
“为夫只是与你谈情逗趣罢了,如若你要是不喜为夫如此,那下回为夫便直接在陛下面前……”慕鸿歌眸色微垂地低语,说着说着嘴唇便贴上秦卿的耳轮,然后——
只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低语了片刻。
随着慕鸿歌唇角的笑意加深,秦卿睫毛暗影下的红晕也在逐渐加深。
直至……
“你瞎说。”秦卿轻声地反驳;
且捏紧了慕鸿歌环在其腰前的手。
那白玉般清秀的手指轻而抓住慕鸿歌的手背,将那白皙的手背捏的微微泛红。
“捏得甚疼,这是要谋杀亲夫?”慕鸿歌略微皱眉地低声缓言,眸色轻沉。
秦卿意识到情况便稍加松手,手指轻揉了揉慕鸿歌微红的手背,并侧过头满眼温和地注视着慕鸿歌英俊的容颜。
“你莫要再瞎说。”
“反正陛下也被你气瞎了,现下又瞧不见任何东西,为与不为亦无所谓,更无碍。”慕鸿歌靠在秦卿脸庞测度般地低语,眸色之中雪影霜华交错迷人。
那停留在秦卿腰间的五指,正不着痕迹地微测着秦卿那微涨的腰围。
“陛下现下虽然是失明了,但还听得见,若是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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