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将其拉至身边。
其不慌不忙的语气甚是淡定,可捏着秦卿脖子的手,则是无比用力。
而秦卿则是侧倒在床榻上,发丝披散在身后,双手紧捏其手腕。
“你要我穿女人的衣衫去赴宴,这不适宜的着装,出现在不适宜的宴会之地,这无疑是对赵妃的一种挑衅,我自然是不能上你的当。”
秦卿憋着气低语,且试图拉开楚千秋的手。
其颈间已被捏出指印,脸颊也因呼吸不顺而微微泛红。
“自然是让她更厌恶你,让群臣都知晓你这男人,抛‘妻’弃子主动入宫伺候朕,且不知廉耻的与女人争宠。”楚千秋冷言冷语地言毕,便平缓地松开手,将秦卿给推开。
其面色冷酷,眸色似寒冰。
微弱的光影下,柔和的烛光笼罩其身,却找不到丝毫的温暖与善意。
秦卿趴伏在床上,轻轻地咳嗽着。
那发丝顺着脸庞轻垂而下,其身形美好、线条完美,其衣衫下摆全然地笼罩住其双腿;
那不规则的衣衫下摆边沿、长短不一地掩盖住其双足。
“我不会涉足你与赵妃之间,我与她也再无可能,你可放心。”秦卿稳声轻言,并护揉着脖子,重新坐起身。
“你以为,你将凰袍送给赵妃,她便会对你心生好感?”楚千秋眸色幽冷,语气酷寒绝决;
其侧颜无暇,俊冷依旧。
“至少她不会再误会我,我已诠释出自己的诚意。”秦卿轻声地回应,轻缓地拉整身披的裘袍。
床榻间,视线昏暗。
秦卿眼底情绪仍然平定。
“你错了,朕的爱妃不但不感激你,还跑来跟朕哭诉说你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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