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佩戴的小巧银色面具,也早已掉落在床榻上;
此刻,秦卿身上仅穿着白纱内衬,青衣外袍与雪色轻裘零零散散地掉落在床边。
那精致的腰带更随意地搭放在床沿,随时都会掉落在地。
秦卿顺滑的黑发披散在身后,其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敢发出声音,缓慢地眨眼间,睫毛上有汗水滴落。
其一只手攀附着抓紧纱帐,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锦被。
纱帐虚掩着床榻间,朦朦胧胧的,无法看清秦卿的身影。
“不传御医怎行,你现下如此难受。”楚千秋沉稳地回应,褐色的裘袍上沾染着浅浅的清雪雨露,其浑身散发着寒凉之气。
“你别去,我不要别人看。”秦卿轻缓地要求声,从纱帐间溢出。
闻言,楚千秋便沉缓地停下脚步,睫毛下的双眸色泽悄然渐变,似随着主人心绪起伏般深浅交织地变化着。
不要别人看……
“那便是要朕看?”楚千秋自言自语地低声言毕,便沉冷着脸转过身,重新回到那纱帘虚掩的床榻边。
随即,便慢条斯理地动手拉开床帐。
秦卿见到楚千秋折返而归,吓得面色苍白,险些晕厥。
楚千秋则是直接在床边坐定。
“楚千秋,你此意何故?别啊……”秦卿急切而无助地喊停。可腿却被楚千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