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其包着。
两人如此相拥着,近距离地轻声浅谈小叙
烛火之中,雍华之气更盛。
半盏茶后,秦卿替莫言之轻整身前锦裘交错的衣衫,且平静道:“你该回了,若是逗留久了恐怕会生出事端。”
“嗯,那今日我便先回了,你也早些歇息。”莫言之如常地言毕,便平缓地放开了秦卿。
也没提出要送秦卿回居卧,因今次身份有诸多不便,更不宜在此地久留。
而秦卿也明白其中道理。
两人都知晓过了明日,便可长久相依,也都不贪恋着片刻的短暂相聚。
翌日清晨,清雪微降,院中花香四溢。
今日秦卿如常起居,所有一切都与往常无异。
当晚深夜,百花宫的宫人都已早早退避,宫内回廊。院中灯笼烛火幽幽。
秦卿穿着青色华袍,身披雪貂,站在烛火微明的亭廊上赏雪。
亭廊外,雪似鹅毛,风似鬼啸,寒冷至极。
今夜秦卿未带那貂帽,而是戴着披风上的狐裘连衣帽
夜风吹过回廊,撩动着其身穿的丰软狐裘,带动发丝在风中轻然飘游。
还有半个时辰便是子时……
秦卿轻缓拉拢外袍,眸色沉静留意着脚下霜雪,缓缓地下了阶梯,步入庭院之中。
原本,秦卿是想到院中花亭,去等候接其离宫之人。
可还没走几步,便感觉到肚子传来一阵疼痛。
当即,秦卿便皱起眉头,那抚着肚子的手,则是不安地捏紧虚掩着肚子的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