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然而,秦卿也知晓慕鸿歌今日如此现身,便是已无所顾忌了。
慕鸿歌见到秦卿后,便似有似无地瞥了莫言之一眼……
“秦卿今日的打扮真是美,想来你在府上费了不少心思,为我秦卿穿戴。”
那淡淡一眼,略带轻嘲之意,似是暗示莫言之不够意思。
独霸秦卿戏玩。
闻言,莫言之则是不悦地皱起眉头。
“注意你的言辞。”沉稳内敛的声线,平缓间却充满警告之意。
但慕鸿歌则是不受威胁地浅然轻笑……
……
秦卿见表情为妙,则是在两人中间的位置坐定。
这桌也便暂且只有他们三人。
桌上摆放着精美碗碟,烛台数盏,鎏金碗筷与别桌有别。
秦卿入座后,便先后看向两人,向两人简单地打了招呼。
“言之,鸿歌,我可是来晚了?”
他清浅的声音平定温和,似四月清风般舒缓一人,令人心升暖意。
那帽檐下虚掩的面容,唯有同桌之人才能看清,若是旁人想窥看,亦正能瞧见秦卿的唇与下巴。
秦卿之所以如此问,是因其他席位都 已坐满宾客,仅有他们这一桌未坐满。
不知是还未到,还是已下席。
“不晚,还有人比你来的更晚。”慕鸿歌斯文儒雅地目视着秦卿,那英俊的眉宇间更是一如既往的悦目。
今日慕鸿歌身着血色银纹华袍,肩领处的纯白色狐裘光泽且丰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