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
但所幸的是,秦卿的异症隔日便好些了。
然而——
秦卿也在昨夜知晓,当初慕鸿歌与莫言之商量过,赎了他之后,则有莫言之来照顾。
可如今,慕鸿歌是彻底后悔了。
所以,才造就现如今的局面。
但此时,谁也无错。
数日后……
莫言之终于从沈府归来,回来时风尘仆仆、且异常疲惫,似是已有数日未曾合眼。
秦卿得知的情况,则是:沈碧瑶悬梁自尽,好不容易才算是救下。
待沈碧瑶醒了之后,确定无事后,莫言之这便才归来。
“那你先歇息,我不打扰你。”秦卿轻缓地言毕,便披着裘袍到外厢,清闲练字。
但莫言之并未即可倒下即睡,仍然还是坚持去侧阁沐浴后,才缓缓地回屋歇息。
而莫言之整整睡了两日才醒。
秦卿正在外厢练字,莫言之身着锦丽华衫、披着轻裘,缓缓地拨开内厢隔帘步至外厢。
外厢玉箔交嵌在乌木桌上,摆放着先前丫鬟端来的梳洗之物。
莫言之睡颜惺忪地站在桌前,慢条斯理地梳洗着……
秦卿轻缓地放下手中精致的朱红毛笔,平缓地稍稍扶袖,拿过磨台上魔石耐心地浅浅研磨。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