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以来则是时常的出府处理要事。
而出去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提醒东洲城的百姓们,家家户户都要抓紧时间囤积粮食。
虽然秦卿不知道原因,但是知晓莫言之说的准没错……
现在东洲运送其他物品的船都已停航,唯有粮船还能自由出入。
城内其他货物供货虽略微紧张,但是库存仍是尚有,目前暂能给足。
于是乎——
东洲百姓们也都乖乖听话的屯粮。
现在,西洲早已是战火纷飞,东洲除了某些城内在闹瘟疫外,其他还算是太平。
最近,秦卿都是规矩地待在府里未随莫言之出去,他从不会打扰或是干涉莫言之吃力要事。
秦卿从山水别院搬到莫言之居卧已是有些日子,从最初异症会被发现,再到现下已不再为此事担忧。
因为,莫言之居卧内的床极其的宽大,他与莫言之同床时,基本可以不碰到对方。
他都是睡在床内侧,背对着莫言之;而莫言之则是面朝着外面,所以无须担心被发现。
况且,即便是他的衣衫沾染上异症后留下的痕迹,他都会在莫言之回来前更换好干净的衣衫,打点好自己。
这些日子来,莫言之不曾碰过他,即便是那次从灵寂回来后,最多也只是拥着他入眠而已,没有再亲密的雨他恩爱。
从莫言之自寺庙回府到如今已过去数月,这数月来两人的关系有些微妙的变化。
说不亲密,也不亲密,可说亲密,那也亲密。
莫言之除了无进一步想与他亲近之外,其他都是一如往常的待他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