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家丁更是吓得撞到了一起;端着早膳过路的丫鬟更是惊得手里的盘子都掉了在了地上……
这一些列的动静,令莫言之不悦地皱起眉头,瞥了那些管事、家丁、丫鬟一眼——
“做什么你们。”冷冷地一句质问,吓得众人全都抬不起头。
管事和家丁还有丫鬟都结结巴巴、哆哆嗦嗦地不知该如何解释。
然而,此刻——
秦卿位面旁人看见他模样,便稍稍地将脸埋在莫言之颈间,且轻声道:“他们都是无心的,别为难他们。”
众人听见秦卿帮忙说情,心中满是感激。
再加上,秦卿嗓音温和且动听,更是好感加剧。
莫言之不着痕迹地瞥了一干人等一眼,便也未再问责,将秦卿带离了此处。
但是,秦卿很快便发现,这条路并非是回他院落的,而是去莫言之住处的……
“我真的……是你钟情之人吗……”秦卿微垂着眼帘,似有似无地低语,似在问莫言之,更似自言自语般地自问。
那随风而逝之声,比先前更为妙,更微不足道。
“如若不然呢?”莫言之平静地反问秦卿,显然是听见秦卿所言。
秦卿眸光静然地注视着莫言之,不知该如何回答。
莫言之见秦卿不语,便继续道:“你不但是我钟情之人,还是我唯一钟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