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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露缝隙的温柔深吻,看是平静,实则牵缠,以吻为其服送药物,亦可温暖其微凉的唇舌。
秦卿的喉头轻轻地、缓缓地蠢动。
迷迷糊糊间,秦卿意识混乱不堪,根本不知晓眼前是谁,更不知晓对方在做什么。
只觉得胸口……时而闷,时而顺。
此时,秦卿腰间的被褥略有起伏动率。
阿洪那埋在秦卿被褥下的手,沾着满手药膏,手指顺着秦卿那裂口愈合之处,温柔地浅浅探入。
轻轻地试探片刻后,手指才直入到底。
那手指的关节骨尽数的没入,手指上那柔软的药膏有些许随着探入之举,而被推挤至手背。
那温度、手感都表明秦卿正在逐渐恢复。
待秦卿的体温升至正常后,阿洪才放开秦卿。
两人嘴唇轻缓的分离时,彼此的唇间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那正在抚慰秦卿后腰下创伤之处的手,也缓缓地自被褥下滑出。
阿洪悄无声息地低下头,用鼻梁缓缓轻蹭秦卿的脸颊,嘴唇亦是似有似无地贴着其脸颊。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轻声的低语,平和的眼神,是心底的话语,隐含脉脉温情。
未免秦卿体温再度下降,阿洪将秦卿稍稍的抱紧了一些。
现下也只好用如此方法,用身体为秦卿取暖。
所以,阿洪如此抱着秦卿整整一夜,由始至终都未合眼。
隔日,外面暴雪连天,携着狂风吹得纱帐撩摆。
两个丫鬟送来了补品与饭菜时,那重新戴好人皮面具的阿洪,向两位哑巴丫鬟交代了一些情况——
“有劳两位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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