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收拾好,两位若是想休息……”
“暂且不累,命人备些酒菜来吧,难得上船也得与两位好好喝几杯。”莫言之直接打断了二当家之言,却反之不怎么耐烦地看了商船主事几眼。
当夜子时,商船在海面风浪平静之后,驶离渡口。
商船金碧辉煌的大堂从来不设酒宴,但今日却破例为莫言之在此地摆了一台酒宴。
三张低矮的供桌搁置两边,桌上美酒佳肴,青花美爵,还有不少空置的酒坛。
今夜秦卿沉默地坐在莫言之身边,听着莫言之与二当家谈话,他们谈的无类恩仇,只关风月与见闻。
可惜,秦卿今日并无心思细听。
除了秦卿未沾酒之外,其他三人都喝了很多,可莫言之与二当家依旧口齿清晰,毫无醉意。
虽然那位商船主事整依都沉默,但酒过半巡后清醒无比的眼神,也早已说明其酒量匪浅。
可在此期间。莫言之都无意向主事与二当家介绍秦卿。
而主事与二当家也极为识相的没有问起关于秦卿之事,只是陪莫言之饮酒而已。
酒局结束之后,秦卿便跟随莫言之回了厢房。
莫言之给了带路的伙计一些打赏,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莫言之才看向今夜极为反常的秦卿。
“你若是有心事,不妨告知我。”莫言之拉住了想进内厢的秦卿,并伸手拨开了秦卿的斗帘。
屋内烛光昏暗,也足以看清彼此的面容。
昼暗的微光之下,两人衣袍浅华缭绕,静丽华雍。
“我无事,你多虑了。”秦卿轻缓地取下了斗笠,平稳地看莫言之。
那黑发倾泻而下,纵然发带早已松掉,发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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