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局势变数。
此言无疑再掀秦卿心海波澜。
“恕我不知,如此高深的禅理,你无须再问我,再问我依旧是不知。”秦卿谈吐平和,手中任其操控,并与之轻谈道:“我只知正其身、修其心、正其性、方可入正道。”
这是秦卿所看来,最为简单之理。
正道乃是不走歪路之意。
洞内悄声寂静,偶闻风声,低矮的供台上,堆积着经书,佛灯燃着幽柔之光。
两人各自佩戴着精美手套的手,自然交叠地握在一起,一黑一白一素一奢皆是华贵,金丝银红勾绘的暗纹,在烛光照耀中光流转动。
“塑其身,练其心,纵其性,方才是真理,否则无香火延续,岂不是天不灭地,地自灭。”陌生男子以自解之言,断秦卿之理。
“这乃是歪理,我已无法与你沟通。”秦卿无奈感叹,微微地低着头,侧过脸,不视其人之方。
陌生也未理睬秦卿。
待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时,陌生男子便即刻松开了秦卿的手。
秦卿也随之将手中毛笔放下。
完成了录写佛经,秦卿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时下不早了,想必现下洞外早已是夜幕星辰,既然经书已完成,那我也该告辞了。”秦卿不着痕迹地拉开了陌生男子环绕在他腰间的手,并缓缓起身准备离开山洞。
陌生男子无任何阻止之意,只是起身在桌前站定稳稳地盯着秦卿的背影,一切定夺在心知。
此刻——
秦卿走了几步,便停下了脚步。
因为……
秦卿迟疑地看向那副连环画,并回身向陌生男子提了一个不情之请:“虽然不知这幅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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