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不置可否地站在原地,但答应却早已昭然若揭。
那陌生男子将青丝发带放置了秦卿的肩头,发丝之色与其衣衫相差无几,更加印证了此物归谁所有。
“我替你找回了失物,你不打算感谢我?”陌生男子再次负手而立,临至秦卿的身前,巧妙且看似无心地挡住其去路。
“多谢。”秦卿轻缓地将发带从肩头拿下,不安地将其握在手心。
这根发带正是她来此要寻之物,是他临盆之日丢失之物。
“先前我提起你寻物之事,你便急着想告辞,你在害怕什么?”陌生男子稳稳地站在秦卿面前,平然询问间,眼中洞悉之色浮现。
秦卿担心的问题被问及,令之难以反应。
眼前此人,看似友善,可句句纱言,字字珠玑。
“我并不无害……”
害怕……
“禁地被人闯入那日,你在山洞内。”陌生男子直接打断了秦卿,道出了这一肯定无疑的事实。
山风逆袭而入,其绒纷凌而动,发丝轻然逆舞,又是另番动人姿态。
秦卿静视着眼前逆风而立之人,心知无从辩解,只得沉默不言。 “那发带世在御赐的圣毯之上,上面还沾染着血迹,这无疑说明了那女人产子之时——你也在场。”陌生男子缓步移动,言语定夺局势之间,烛戈魅之光笼罩其身。
“是。”秦卿轻声承认,不再默然不语,随即道:“那日,我的确在山洞内。”
“哼。”
陌生男子一声沉沉低哼,尽显不悦之意,身上更是散发着丝丝的怒意。
“那日涉足此地,并无擅闯之意,只是当时情况所迫,不得已才扰了此地清幽。”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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