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也未多言半句,只是站在旁边等候秦卿梳洗。
“这屋里没火炉,不及隔壁暖和,你先回吧,待梳洗完后我自己可回,你不必在此守候。”秦卿站在木架前,一边注视着铜镜中的楼雁青,一边拿过木架上的丝巾。
丝巾放入了木盆的热水中,手指也浸入了温热的热水中。
木盆中的水,在秦卿的手下泛起了圈圈涟漪。
楼雁青并未离开,而是站在秦卿身旁不远处,关注着秦卿的一举一动,仿佛没听到秦卿所言一般。
可那平坦从容的眼神,与悠然耐心的等待,毫无丝毫的催促之意,更无过多的目的性。
看着便是看着。
半盏茶后,秦卿梳洗得差不多了。
他刚想叫楼雁青一同离开此地,可一件华美的裘袍披风快一步披上了他的肩头。
秦卿迟疑地看向身前的楼雁青,对方正一边眸色幽幽地看他,一边似笑非笑地替他将身上的披风系好。
“多谢。”秦卿想伸手自己系披风。
可是他的手却被楼雁青给拨开了,楼雁青替他将披风系好后,才嗓音平缓地说了一句——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客气。”
楼雁青不慌不忙的言辞间,语气平静无异,可眼神却是充满了耐人寻味之意。
秦卿觉得这“举手之劳”也太过隆重。
楼雁青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
“你昨夜睡得可好?”楼雁青目视着秦卿,替秦卿系好披风系带后,一只手顺着披风滑至了秦卿的腰间,一只手则是抓住了秦卿想要推抵的手。
秦卿不动了。
只能稳住呼吸,静静地看近在咫尺的楼雁青。
第157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