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自己醒晚了,没能送子崖离开。
想到陆漠寒并不是太喜欢子崖时,秦卿心中是有顾虑的。
可子崖跟着陆漠寒是最好的,好歹在陆府不必担心会挨饿。
他不求陆漠寒能待子崖有多好,但求子崖温饱知足便够了。
突然间没了孩子秦卿很不习惯,但此地只有他一个人,他又可好好休息了,所以他在屋里睡了一整日。
直到夜里有人敲门,他才起身去开门。
门刚打开,便看到门前站了一位面色尴尬的和尚,而和尚身后不远处的庭院中,站了两位衣着华美,英俊不凡的青年。
漫漫悠悠的风雪之中,夜风拂过华袍轻动。
阑珊灯影下,那玉冠流光泛滥,随风而动的裘绒外袍,似飞花梦影般,令人眼底泛起阵阵涟漪。
细雨绒雪中,如此逍遥美景,似一副飞雪画卷。
入画之人一英一俊,一白一紫……
慕鸿歌英气焕发地撑着一把白伞,那伞上有繁复的金纹缠绕着边沿,雨雪交融的冰晶自伞沿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