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相敬如宾,还是分床休息。
秦卿也在此期间得知,陆漠寒选择在西洲寺庙里落脚,是为了避开鬼面将军。
陆漠寒在寺庙内可以处理东洲的事物,因每过几日便会有一位东洲的管事过来向陆漠寒交代情况。
每次来的人,都不同,所以根本不必担心被人跟上。
加上东西两洲往返时间都很长,也不会有人察觉到有异。
那些和尚更是不会透露香客的身份。
秦卿知晓陆漠寒这次来东洲是有要事要处理,否则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下山去亲自处理事情。
但具体陆漠寒是来办何事,秦卿也不宜过多询问。
总之,若非不是十分要紧之事,陆漠寒也不会冒着风险搁下东洲的生意,如此低调的前往西洲。
现下寺庙要想请齐出事当晚去过观灯崖的香客,也并非易事,所以近日方丈大师都极为头痛。
请了三批人上山,都一无所获。
秦卿有听送斋饭的小和尚提过一两句,但秦卿从来不插话,也不多部,听着也便听着。
反倒是陆漠寒,偶尔会问和尚几句,那和尚也便如实交代。
“那日上山的香客里,的确是有几位女施主怀有身孕,她们都有放灯祈求孩子能健康长大,唯独有位夫人无夫君陪伴……”和尚说到此处便停顿了片刻。
陆漠寒让和尚说下去。
“那位女施主前几日难产,孩子没了,现下上不了山,身子可虚了。”那和尚满脸的惋惜,也不敢直视陆漠寒与秦卿。
秦卿脸上有面纱,头戴轻纱帽,披肩顺垂在身后,看不清其容颜。
“那你们可有看见那不幸夭折的婴儿?”陆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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