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埋在粥下缓缓地搅动。
“老衲记得,陆施主曾经说过,那位施主身边有人总是阻挠你与其见面。”
“我那位故人身边有一位‘好友’,不但阻挠我与故人见面,还设计让我亲自去了一趟边关,那人在朝中很有势力,我暂且不便与其硬碰硬。”陆漠寒冷冷的声线,尽是萧瑟的漠然之意。
秦卿也未听出陆漠寒究竟在说谁,在此处更是不便发言。
“陆施主,你且听老衲一言,你如此执着的要见那位故人,可那位施主也许心中更偏向身边那位好友,固然是不会见你的。”
“些许怎讲?”
“若是那位施主真想见你,纵然身边好友反对,他也会想尽办法与你相见。”方丈一语道破了其中玄机,句句都是禅机。
陆漠寒放下了手中勺子,重新看向了秦卿:“你在旁边听了这么久,你觉得,方丈说得可有道理?”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问话,到是让秦卿有所触动。
“方丈大师佛法无边,无尽的禅机为你心掌佛灯,大师说得极是。”秦卿平静的回视着陆漠寒,彼此的眼神交汇,短暂却微妙。
陆漠寒只是简单看了看秦卿,便不同问秦卿。
“两位施主都是同住天字禅房,平日里互相多谈谈禅理,如此绵绵佛心便陶然而升,许多真理便能自行悟出。”
方丈大师为两人讲了一些佛法禅机。
可是秦卿却无尽再听,因他感觉到身旁那一道目光,正似风霜冷雨般地盯着他,似漫天的飞雪般寒冷。
因为先前方丈大师说了“两位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