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秦卿平静的言语间,语气稳定而平和。
“此事在一般人看来的确是匪夷所思,若非当初我亲眼所见男子受孕,我也万般不会相信你说的话。”莫言之一边似有似无地亲碰着秦卿的唇角,一边从容地伸手抚玩秦卿的肚子。
秦卿顺从的配合着,渐渐地回应着这个越发深缠的亲吻
那时急时缓,时深时浅的含缠,弄得秦卿好几次跟不上节奏。
甚至到最后逐渐的演变成了秦卿更主动,但随即秦卿轻缓的回应,还是被莫言之那近乎吞噬性的节奏所取代。
接下来的几日里,莫言之都未离开花楼,可也不与秦卿同住,都住在花楼的上等厢阁内,为掩人耳目还点了几位姑娘。
但每日深夜无人时,待护院换班时,便会来秦卿的院子。
莫言之更是让苏姑姑放出不再点秦卿的消息,明地里是不再点秦卿,可暗地里却还是跟秦卿一起。
这日夜里,秦卿与莫言之在北楼东桥西厢的院中饮茶,现下正逢春末时节,百花开得正绚烂,夜幕下的庭院弥漫着幽幽芬芳。
“莫公子,你大喜之日撇下新娘与众宾客弃婚之事,现下东西洲可都传遍了。”苏姑姑给秦卿端汤点过来时,便一脸陪笑的招呼莫言之。
莫言之稳如泰山地坐着喝茶,放下茶杯后,低笑道:“若是御史府的人来找我,你直接通知我既是,不会让你生意难做。”
“有莫公子这句话,我可就放心了。”苏姑姑将汤点放下后,叮嘱秦卿一定要喝掉,随后便识趣的去忙别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