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飞扬跋扈的肩饰往两侧延伸
红色的金纹刺绣披风,繁复而绝伦精美。
“说我不在,让他不必多等。”鬼面清朗的嗓音十分悦耳,平静的描述间,随意地打开了桌上的两个锦盒看了看。
“启禀将军,这两个喜盒分别是慕府与东洲莫府那边的人送来的,是请将军去喜宴的。”副将说罢,又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件给鬼面。
鬼面接过了信件,看到信件上“陆漠寒”三个字便皱起了眉头。
“这个陆漠寒还有心思给本将军写信,难不成终于相通,想要归顺本将军。”鬼面平静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轻藐之意。
“陆公子知晓将军在此地,在外面等了一整日,刚刚才回去。”副将如实的禀报。
鬼面本想扔掉信件,可听到副将如此一言,便细微地、不着痕迹地做了一个“退下”的手势。
“属下告退。”副将行礼后,便离开了厢房。
烛光昏暗的桌前,鬼面靠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地稳稳搭放在不远处的长椅上,整个人气魄沉稳似有泰山之势。
鬼面看完了信后,便将信扔在桌上。
信上是以西洲部分权贵世家联名写的一封信,是请鬼面将军过两日去酒楼夜宴。
秦卿坐在帐内,听着外面的动静,透过那朦胧的纱帐,他隐隐能够看清楚外面的情况。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