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感觉到慕鸿歌的气息,都洒在他的唇角,那缓缓而来的清幽之气,似能够令人心神宁静一般,屏除一切杂念。
在秦卿的询问下,他才从慕鸿歌口中得知,慕鸿歌并没有将在寺庙看到的事情告诉楼雁青,因为陆漠寒与莫言之以及楼雁青之间的恩怨,他实在不方便插手去干预。
他起初是有帮助楼雁青,可是此事牵连太广,甚至牵扯到宫中派系,他便不方便插手,若非看到秦卿被困,他也不会易装出现。
而且
秦卿离开山洞那日,那些搜山的将军府的人,也并非是慕鸿歌通知去了,虽然慕鸿歌之后的确是有带人去破庙抓陆漠寒,可那也是顺手牵羊而已。
至于楼雁青和鬼面将军是否知晓陆漠寒与莫言之易装之事,慕鸿歌也不太清楚。
秦卿明白慕鸿歌将此事告知他,便是让他到时别说漏了嘴。
“我不会将此事告知任何人,这是楼公子与陆公子及莫公子之间的纠葛,我知晓自己的本份,不会多嘴的。”秦卿替慕鸿歌擦完脸之后,双手便停留在慕鸿歌的颈间,手里的布巾触碰着慕鸿歌的脖子。
两人的距离亲密而贴近,慕鸿歌的双手掌心都贴上了秦卿的后背,并将秦卿直接抱到了腿上,让秦卿坐定。
当晚深夜,厢房内烛火昏暗,纱帐朦胧下垂。
那轻逸的纱帘后,被褥柔滑的床榻间,秦卿被慕鸿歌半压着,两人身上的单衣略微凌乱,胸膛紧贴着,鼻息也贴近。
慕鸿歌涂抹了药膏的双手,正埋在秦卿的后腰下的衣衫内,为秦卿那残留着淡淡瘀伤的地方上药,只见秦卿后腰下的衣衫缓慢地拱动着。
其实秦卿根本就不用涂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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