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向客人下跪,第一次是“那个人”,第二次是前不久的楼雁青,第三次是现下的莫言之
若是今夜秦卿真被这些人如形容所说的那么玩了,那这花楼的生产可便彻底的垮了。
秦卿见莫言之无动于衷的神情,再看到那总镖头的一脸恶笑
再是莫言之那些友人面色不明,以及那些押镖的士兵等着看戏的眼神,秦卿在这嘈杂的混乱之中,低声地开口了
“苏姑姑你起来吧,有些事是强求不得的。”秦卿平静的语气自面纱下溢出,他眼底深含的忧愁与焦虑,是旁人无法看出的。
莫言之的目光落在秦卿的侧脸上,男人脸上那深藏的哀与愁都落入了他的眼中,那是一种无力的,不可抗拒的脆弱与憔悴。
苏姑姑不愿意起身,却被那些押镖的士兵给拉走。
因为有莫言之做主,总镖头也无畏不惧。
秦卿的外层衣衫被莫言之给拉开,秦卿看向旁边的苏姑姑:“待伺候完今日在场在客人之后,苏姑姑记得向莫公子要打赏。”
在场的客人以及楼上的姑娘和小倌,都被秦卿的话给弄得胡思乱想起来,就连莫言之那些友人也都脸色微变。
在场少说也有五六十人,还有几只凶猛的大狗,若是秦卿这一轮伺候下来,不死也残疾。
某些姑娘和小倌刚来花楼没多久,也没见过如此大的场面,都又害怕又想看。
“莫公子您可不能如此,若是楼公子知晓了此事,那可不得了!”苏姑姑极力的想要劝说,却是被人给堵住了嘴。
“楼雁青算什么,只要我稍微在圣上面前说两句话,他怕是在西洲的生意也别想再做了。”莫言之不悦地看向苏姑姑,那俊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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