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添喜的个子升高了一些,面容也越来越俊,我怎么瞧他越来越像当年那个”
“苏姑姑,你想多了。”秦卿平静地打断了苏姑姑。
“我真希望是我想多了,那些人被我打发走了,你最近不要让添喜出来,若是被人瞧见,我可保不住你。”苏姑姑脸色铁青地叹气。
苏姑姑交代完事情之后便离开了,半句都没提关于楼雁青的事。
只是说,他出行期间,慕鸿歌来过。
那个扔添喜下水的小倌,被衙门那边的派来人给弄去办了。
据说,那个叫阿七的小倌,被人跺了手脚,被做成了人羹送回了花楼。
只是在送回花楼的当日便死了。
可是,没人敢去衙门击鼓鸣冤,因为衙门那边向花楼出示的一份秘密告示,指明了阿七谋害宫中大臣。
那位曾经点过秦卿的刘老爷,被阿七咬断了子孙根,刘老爷更是因施药不及时,而一命呜呼
由于阿七以前对秦卿有过加害,所以多少人都会有些联想,此次秦卿从外面回来之后,花楼里便少了一些风言风语。
不过,花楼虽是出了此事,可生意还是照样做。
为了让花楼生意有起色,花楼一个月后有一个特殊的夜晚,小倌馆和女馆那边最有名的几位,都要被派出撑场。
这次秦卿也要去。
秦卿自从回来之后,这一连几日楼雁青都未出现过,但他有听闻楼雁青近日都与云飞鹤在一起。
最近莫言之与慕鸿歌到是常来,莫言之会带添喜玩耍,而慕鸿歌则是教添喜读书写字。
当然两人每次来,都不会碰到,仿佛绝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