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威严,却又更带了几分文士风流的长须男子慢慢走出,背着手站在门口向左右张了张,微微昂着头走进了院子里。
“乢州主薄王异。”楚天抬头看了看日头,太阳正高悬在天空,他不由得诧异道:“大中午的,堂堂一州主薄,嘿!这院子,啥来头?”
闲汉见到楚天对这事感兴趣,就笑呵呵的站起身来,很是殷勤的巴结道:“这院子原本不是万花楼的地盘么?就五六天前,万花楼的老板亏蚀了本钱,将院子转了出去,这琴韵雅筑也就是昨儿刚开张。”
舔舔嘴唇,闲汉笑看着楚天不说话了。
楚天瞪了闲汉一眼,从袖子里掏了七八个大钱,用力的甩在了他怀里。
闲汉急忙抓起大钱紧紧握在手中,忙不迭的说道:“琴韵雅筑里面,都不是咱乢州本地的姑娘,尽是东南风流之地秦州、淮州那里来的清倌,个个能歌善舞、最能吟诗作对。”
觍颜一笑,闲汉低眉顺眼的低声说道:“从昨儿到今天,乢州的老爷们进进出出的不知道多少,吓都吓死个人。听闻里面一杯清茶都得纹银十两,也只有楚大爷您这样的风流人物,才有这底气进去哩!”
楚天举起拳头,作势就要打:“腌臜货色,一群官老爷去的地方,是咱们爷们能凑过去的么?”
闲汉急忙抱头蹲在了地上,楚天冷笑道:“我问你,这院子是啥子来路哩?专门和红姑抢生意不成?”
闲汉抬起眼来,急忙说道:“正要说,正要说不是,听说,这院子里里外外都是凌氏的大管家凌寿帮忙操持的,院子固然是挂在了凌家一远亲名下,但是这东家却实实在在的是凌家的新女婿周流云周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