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肉包“嗷——”了一声,好可怜儿好可怜儿。
薛长瑜揉了揉额头,心想着,离开的时候,瑾儿不会真带着这畜生走罢?
薛长瑜说:“事不宜迟,咱们一会子就启程,有血书和玉扣,商阳国这次吃不了兜着走。”
苏怀瑾想了想,看了看薛长瑜,薛长瑜昨天晚上喝了一副药,今早上又喝了一碗,右臂也包扎起来,但是身受重伤,恐怕不宜奔波赶路。
苏怀瑾就说:“也不必如此着急,今日歇息一晚,明日再启程也不迟。”
入夜之后,因着明日要早起赶路,所以苏怀瑾和薛长瑜都早早的回了房舍去歇息。
肉包不肯走,就趴在苏怀瑾门外睡了。
苏怀瑾躺在榻上,刚要睡觉,就听到一声轻轻的呢喃。
声音温柔极了,沙哑低沉,似乎饱含着复杂的感情,低声叹气着:“瑾儿……”
苏怀瑾一下子就醒了,眯了眯眼睛,四周看了看,并没有人,那声音,仿佛是四皇子薛长瑜的?
可是薛长瑜的房舍离这边虽然不远,但是隔了好几个门,怎么可能听到薛长瑜的说话声?
“叮——”
【系统:耳聪二重,生效】
苏怀瑾一阵诧异,没弄明白耳聪二重,生效了什么?效果到底是什么?
她连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就看到窗子外面,薛长瑜果然没睡,也没在房间里,而是坐在院子的石桌边。
石桌离这边不近,甚至比薛长瑜的房间离这边还要远,苏怀瑾只能看到薛长瑜隐隐绰绰的模样,也看不真切。
苏怀瑾心里一阵奇怪,这样也能听到声音?
就在她奇怪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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