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儒雅之感,客套半日,不外乎是问她回蓉岛生活可还习惯,生意上可有难处。提到她父母先后过身,表情沉痛,无限惋惜。
宝姿在心底简直要忍不住赞一声好。这般演技,当真炉火纯青。
一时何炳璋场面话说尽,二人隔案对坐,再饮半杯茶,终于提到世庭。
“世庭可有消息?”
宝姿眨一眨眼,乖巧可爱:“世伯倒问我?”
何炳璋也呵呵一笑,反客为主地替她添上半杯茶。
“家族生意迟早要接回自己手里,宝姿你还年轻,虽然可以慢慢来,总要小心夜长梦多。若有难处,尽管开口,世庭总是帮你的。”
何炳璋久不在生意场上行走,对她至今不曾去过许氏名下公司打理生意一事倒是了如指掌。宝姿不禁低头微微一笑。
父亲不远万里往返蓉岛与欧洲之间,当然不只是为了得享天伦,十年来已把家族全部生意尽数指点教予宝姿。她虽不曾回蓉岛,对许家明暗两道的生意却始终了如指掌。近年来许氏有不少大事都是由她定夺,不过明面上总有各式幌子,真正知晓的也不过只有许氏核心的几人罢了。
宝姿点点头,展颜一笑:“多谢世伯关照。”
何炳璋连声客气道:“都是世交,本应如此。”当下也不久坐,客套几句,便推说告辞。
宝姿送出门去,待他上车才回。
何炳璋坐上汽车,不多时便回去香岛道何府外宅。这宅子是当年何炳璋自英国人手中买下,建筑还是殖民地早期的风格。汽车只能驶进院子里,大门却还在层层台阶上面。上了年纪的人格外畏热,何炳璋不过是走上几步台阶,身上已经汗涔涔。
恨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