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了什么?它本是山中精灵,修炼多年,此番人间当有一劫,只要历了此劫,便可升仙,所以才有了被你割舌一事。熟料与你相识后,它动了恻隐,起了凡心,百年道行,怕是毁于一旦了。”
“这……”
“人心自私,总觉得眼前的便是最好,如今它贪恋凡尘俗世,男欢女爱……”说到这里,玄空话锋一转,“我问你,你是当真想清楚了!不嫌弃她是个异类?”
陈瑜此时早已泪流满面,“我割去了茹娘的舌头,她不恨我,还……神僧,陈瑜不求长命百岁,不求大富大贵,只希望茹娘能够平安幸福,若是她觉得回到我身边便是她的幸福,那就让她回来吧!可如果不是,她真要舍了我和念儿去修仙,那我也不会连累她,当她的累赘,这翻往事,就烂在我肚子里,不再提了便是!”
玄空见他如此,不由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你二人情真意切,我倒枉做小人了!既然如此,你就进来吧!”
他话音刚落,那大门“吱扭”一声打了开来。
门外,茹娘着一身素衣,泪眼婆娑,痴痴地望着病床上的陈瑜。
陈瑜痛哭,挣扎着想要爬起身,那茹娘则先他一步跨进门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两人紧紧相拥,此时无声胜有声,即便一句话不说,也胜过人世间所有的甜言蜜语。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直到玄空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两个人这才分开。
陈瑜不便下床,那茹娘则连同他的份一起,匍匐在地,连连叩首,感激玄空成全。
“来,伸手接着!”玄空浅笑,以指轻触茹娘掌心,一道灵光闪过,她手中竟然多了一枚红色的药丸。
“这是封仙丹,你吃
第六个故事:哺牛(十二-十三)(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