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个故事:哺牛(四)便是那玉茎早已坚硬如铁,被那小手一摸,更是烫得像要戳破裤子一般
猛抽了几下,那陈瑜终于趴在茹娘背上,射进了洞里。
他太久没有与人交媾,因此攒下了不少精水,待到将那阴茎拔出之时,一片浓白顺着穴口涌出。
陈瑜低头观望,却在那白浊之中,夹着淡红色的血丝。
他心里一震,难道这茹娘,竟真是个雏儿不成?
可她嫁过人,还有奶水,明明是生养过的,怎么这处女也能奶孩子么?
想到这里,陈瑜心里涌起一丝愧疚,但愧疚过后,又泛起了阵阵柔情。他伸出手,将茹娘抱了起来,茹娘红着脸,眼角还挂着泪痕,娇滴滴地看着他。
陈瑜微微一笑,不再说话,轻柔地吻上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