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原来的衣裳,脸上未施粉黛,哪有打扮的样子?
“桃儿,怎么一回事?”姜父皱眉问,“这个小侯爷,你到底从哪里认识的?”
“爹,我上哪去认识侯府的人啊。”苏禧说, “当真不认识。”
昨天大约是陈衍第一次见到姜桃。
彼时她要去铺子里买酥糖,半路上被个穿得破烂的小孩子撞了一下,身上的荷包便不见了。陈衍注意到她的时候, 她正揪着那小孩的耳朵问他为什么要偷东西。
他们两个人当时自没有任何交流, 但今天,陈衍亲自找到姜家来了。这意味着,陈衍已经对姜桃生出兴趣,却也仅此而已。他刚兴趣的人, 恐怕能排到城门外。
若要细细说陈衍许多行径, 便不得不承认,若非他拥有一副好皮囊,外加一份好家世,他做的许多事,不叫风流, 而叫渣。
感兴趣则追求,腻味则抛弃,无疑是一种玩玩而已的心态。陈衍年轻,大约还不明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这种玩法,迟早会玩脱的。
姜父观察女儿的表情,不像撒谎。
他却有些担心:“我看那小侯爷刚刚走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
“没事的吧。”苏禧宽慰姜父说,“他真要欺负咱们,咱们哪有还手的余地?他要真的恼了,又不是没有带人来,进咱们铺子闹不就成了?走了说明不碍事。”
姜父不是十分的认同:“就怕这人是个记仇的。”
“今天我这么对待他,明天肯定不会来了,放心吧爹。”苏禧状似信誓旦旦说。
翌日,姜家的包子铺和往常般开门做生意。
旭日初升之际,陈衍领着比昨天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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