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么?”苏禧问了一句,见魏义深摇头,继续说,“这燕窝是今天弟妹亲自送过来的,另外还拿了些鱼翅、桂花酒,不吃可当真是要浪费一番心意了。”
她探手把那盅燕窝端到魏义深的面前,将瓷勺塞到他的手里:“吃吧。”魏义深手里捏着一柄瓷勺,抬眼看她,冒出来了一句:“那你呢?”
“嗯?”苏禧像是怔了怔,抿唇一笑,“不过一盅燕窝,难道还要分我一半?”
意识到自己犯傻的魏义深掩饰性轻咳一声,低头吃起了东西。
苏禧没走开,单手托腮看着他:“今天下午弟妹过来,还问起了赵府尹的事,你也没有同我说起过,哪儿能知道这些?弟妹问我,我两眼犯晕,根本答不上。”
魏义深听着她的话,动作一顿,斟酌着问:“只问了赵府尹?”
“问赵府尹现在怎么样了……”苏禧回想董氏的话说,“别的却也没有什么。”
“查清楚了,已经交由陛下做最后的定夺。”魏义深说一句,继续低头吃东西。
苏禧提这件事不过与魏义深提个醒,见他如此,当下住了口。
尽管她现在的身份是魏义深的妻子,可事关魏义行、事关英国公府,她没有插嘴太多的打算。如果魏义深自己有数,那么不需要她说,如果他没数,说也没用。
魏义深说案子已经交由了皇帝定夺,这却不假,没有过几天,苏禧便听闻赵府尹被免去官职,流放边关的消息。到了这个份上,能留他一命,显然已手下留情。
这件事之后,皇帝仍待三皇子如初,瞧着三皇子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内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或许正应那一句话——“帝王之心,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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