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塞,拽着小赖后领子一路优雅轻快的离开了。
归皖没有送他们背影离开的兴致,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病房的门。
病房里,半倚在床头的男人穿着蓝白条文相间的病号服,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脖颈上方贴着几缕因为疼痛被汗水打湿的黑发。他正垂着眼睛,月光透过玻璃窗投在他线条干净的侧脸上,中和了男人凌厉的气质,使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起来。
归皖心尖也忍不住跟着柔软起来。
听见开门声,江起云睁开眼,抬眸望过来。几十天没见,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几秒钟,心头都是微微一荡。
江起云一手打着石膏,用没打石膏的那只手拍拍床,哑声道:“过来。”
归皖反手关上门,乖乖走了过去。
她刚在床边坐下,江起云难得还没残的那只手就开始不老实。一本正经的摸上人家脸,皱着眉反复看了两圈,啧一声,说:“怎么瘦了?是相思成疾还是背着我偷偷减肥了?嘶,眼红什么,我没事,这不好好的吗,就是被一匹小马踢了两脚,于国庆也是,这么晚让你一个人跑来,要是出点什么事我这命还要不要了,我看他到时候吃谁去”
他说的轻松,硬把归皖那点悲伤愁绪弄得没了,她吸吸鼻子忍着没哭也没笑,低头用一根手指捅捅他绑着石膏的胳膊:“这怎么都被踢成这样了?”
“马不听话,像喝了假酒似的,枉费我辛辛苦苦和它培养了两个多月感情,就换来这么一脚小白眼狼。”
归皖心疼又想笑,抬头看了一眼江起云冒出胡茬的脸,忍不住提问:“江导师,你觉不觉得你现在话很多?”
归皖可是还记得,刚认识的时候,面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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