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江起云屁股后头走回客厅,眼见着这人往沙发上悠哉一坐,一脸要为自己找个公道的样子。
她乖乖站在原地,待了会儿,江起云诧异的抬头看她:“站着干什么,坐。”
“......哦。”归皖四处看了看,拎了个沙发的小角落坐下,离江起云十万八千里远。
江起云:“......”
归皖:“......”
两个人十分心有灵犀的发现,虽然江起云现在衣襟完整,但刚刚弥漫在空气中的尴尬气息好像并没有因此减弱哪怕他妈一点。
江起云揉揉额角,想笑:“你不是平时挺能耍流氓的吗?”
这会儿怎么怂成个豆沙包。
归皖委屈:“我总共就电梯里对你耍过那一次流氓。”
江起云面无表情提醒她:“还有,后来,初吻。”
归皖:“......就那两次。”
“你刚刚还说一次。”
“......”归皖看了看一脸严肃正经提醒她对自己耍过流氓的男人,他衣服已经穿戴整齐了,样式好看,属于扔到人群中也能一眼被人关注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