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寓一脸疑惑:“等?”
李从嘉点头:“对啊,等你长大,有了儿子,并且你的儿子已经有足够的能力监国的时候,你就能像我一样出去了。”
李仲寓一张小脸顿时垮下来,李从嘉又伸手呼噜一下他软软的头发说道:“快点回去做作业,别以为跟我胡搅蛮缠就可以不做作业了。”
李仲寓垂头丧气的走了,走的时候还碰到了过来的释雪庭,释雪庭看着李仲寓没精打采的跟他打招呼,心中十分奇怪,进来就问道:“太子这是怎么了?”
李从嘉嘿嘿笑着说道:“他说他也想跟着我们出去玩。”
释雪庭很自然地说道:“那就带着他去啊,就算让他监国又能有什么效果?真正做决定的还不是你和内阁?”
李仲寓今年刚多大啊,说是太子监国只不过是李从嘉在强调太子的地位稳固而已,真正让他做决定这国家要完了。
李从嘉唉声叹气说道:“我倒想呢,小孩子就是应该多出去走走看看增长见识,可是我这次出去就是据理力争来的,内阁那些老臣肯定不会让我把大郎带走的,他们现在就在防着我把大郎带坏。”
李从嘉越说越委屈:“我教的儿子哪里不好啦,小小年纪知书达理,尊老爱幼,聪明伶俐,他们干啥不让我教。”
如果是别人可能就要顺着李从嘉说了,然而释雪庭十分不客气地说道:“得了吧,太子礼仪无可挑剔知书达理也是太师太傅们的功劳,你自己连论语都背不下来,礼仪方面你能气死礼部尚书,到现在范相经常怀疑你少年时期教你礼仪的夫子是不是都是酒囊饭袋。”
其实对李从嘉,释雪庭也觉得很奇怪,论肚子里的墨水,朝上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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