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 我要是不当兵, 我现在肯定是远近闻名地木匠了。”
何若初看着裴邢,槽多无口,难道在裴邢心里,当个木匠比当个军人还要有成就感?
说起木匠,裴邢来兴趣了:“我从小就跟着爸打家具,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能打柜子了,只是那几年不懂事儿,会打柜子以后我就不爱干木匠活儿了,整天在外面瞎跑,惹是生非的,后面把镇上一个同学的头打破了,家里赔了不少钱,爸受不了我了,就把我送来当兵了。”裴邢说起小时候,带着一股子怀念。
人生在世无论男女,也就只有在不懂事儿的时候才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候了。
何若初蹲下.身,把身下的木头渣子拢拢,闻言问道:“你为啥要跟人家打架啊?”
裴邢摇摇头:“记不住了。好像是骂了妈一句啥,反正挺难听的,我就炸了,正好地上有块儿石头,我就拿来敲他了。”
“你肯定被打得很惨。”
“可不,妈拿小手指那么大的竹子抽我就算了,爸也抽我,从小的到大第一次被打得那么惨,身上都没有一块儿好肉全是竹条的印子。不过那天晚上,妈来给我上药了,一边上药一边哭,爸在我的床边一口一口的抽旱烟。那天他俩的行为给了我很大的触动,我觉得我不能再淘气下去了,不能让他们再为我伤心了。所以我才那么乖的来当兵的。”
“现在爸妈看到你一定特别的欣慰。”裴邢严肃下来的时候还是很能唬人的。
裴邢又得意了:“那可不,我第一次回家探亲,妈都没敢认我。”等认下她以后眼泪就没止住过。只可惜,就和这次回家结婚一样,他妈的柔情都没有维持三天。
何若初噗嗤一
第18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