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什么,就在这里想。”他声音不大,态度却实打实的强硬,“哪里都不许去。”
认识半年他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话,倒是一句比一句更气人。
司真抿着唇。她不想留在这里。
她知道自己心软,太容易被他攻破防线,这里被她当做自己和他的家一样,哪儿对他硬得下心肠。
“你喜欢把我当作那个学长,就继续当下去。”
乔赫抱紧了她,在她耳边喃喃道:“随便你把我当作谁,我不会让你离开。”
……
面到底是坨掉了,司真也被他强制地留了下来。
一争一闹时间已经不早,她在外面的卫生间洗漱,湿着头发出来,却见他就坐在餐桌边,正对着浴室的门。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丝质的深蓝色睡袍穿得乱七八糟,头发上带着没干透的水汽。
司真脚步顿了一下,“怎么不去睡?”
乔赫没说话,往后靠在椅子上。
司真便绕过他到卧室,用吹风筒吹头发。
嗡嗡嗡地仿佛被隔在一个玻璃罩子里,听不到一点外界的动静。转身时就被吓了一跳,他坐在床脚,鬼魅一样盯着她。
司真叹气,原本心里又乱又难过,被他突然奇奇怪怪的行为搞得有些无奈。
没理他,自己到客厅,打开书包拿了专业书出来,坐在地毯上,就着矮茶几看。
头发有些碍事,皮筋却一下子找不到了,就拿只铅笔绕了几下盘起来。
乔赫在书房里忙他的事,晚上还有个中高层的会议,他急着回家没出席,便看徐然发来的会议记录。
心却莫名静不下来,思绪几分钟就会中断,停下来留意外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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