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刀怎么回事?怎么会把我的白鬼烧起来?”
欧阳冥川皱眉,同样迷惑。
黎邀冷冷一笑:“怎么?拿着我的赤焓研究了这么多年,却不知道它不管妖魔还是鬼怪统统都能斩杀吗?”
欧阳冥川仍旧皱眉,他都试过,但那把匕首除了材质特殊锋利无比之外,并没有什么其它特殊功效,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轻易还给她。
黎邀又笑:“那是因为它太久没喝我的血了!”
她在墓里沉睡了一千八百多年,醒来以后没来得及喂就弄丢了。
以血喂剑,是练剑之人的大忌。
因为剑本就代表杀戮和戾气,再喂以练剑之人的血性,血气和戾气相融,稍微差池就会杀红眼,想停也停不下来。
颜灼嘴角微颤,下意识地挥出红鞭缠住黎邀的匕首:“我来!”
黎邀冷笑着挑眉:“怎么?怕我滥杀无辜,又想像上次一样做戏?”
“……”
颜灼哑口无言。
这女人被妙妙丢的一条命气昏了头,竟然拿上次的事堵他。
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黎邀瞅一眼客厅里又道:“维护你的世界和平去吧。”
颜灼回头一看,已经好几只妖怪从客厅的洞里钻了出来。
他烦躁地抓抓头,撤回鞭子,一鞭子抽到客厅里啪哒一声,大骂:“都特么给老子滚回去!”
“我说了,你们都要给妙妙偿命!”
黎邀目光发狠,挥着匕首朝秦瀚的面门刺过去,那速度太快,秦瀚受了伤根本躲不开,只得让几只白鬼替自己挡。
几只白鬼叠在一起被一剑穿心,像稻草迅速燃烧。
“呃——啊—
第50节(2/6)